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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时是甚幺?

2020-01-14 应急管理 880 views 221


作者为工党成员

在资本主义体制下,「工时」是工人为僱主提供劳动力的第四维度(时间)量度单位,综合各国法律的工时内容还包括有限定的工作时数、工人可以自主支配的有薪假期、加班工作的计算方法、限定的加班时数、待命、连续工作期间的小休和吃饭等,以小时、日、週和月来做计算单位,僱主以工资形式来购买这些劳动力单位。

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对工时有如此定义,指工时(工作日)由两部份界定,一是工人身体的界限,二是社会道德界限。《资本论》提到,「工人必须有时间满足身体的其他需要,如吃饭、盥洗、穿衣等等。除了这种纯粹身体的界限之外,工作日的延长还碰到道德界限。工人必须有时间满足精神的和社会的需要。」[1]马克思在此强调了休息的重要性。

工时过长会影响工人的健康,即马克思所说的身体的界限,这不单只是工会争取缩减工时的话语,连资本家也基本同意,不过他们要求工人阶级犠牲健康来换取经济繁荣,使他们赚取更多金钱(剩余价值)。有关标準工时的争论也谈及工人的作息平衡问题,这涉及家庭关係及个人社交,即马克思所说的精神和社会需要。进一步说,长工时令工人无余闲,哪有时间进修工作技能,为公司增加利润?这一点资本家也认同。试以「爱国」来进一步解释马克思的社会需要,如工人无余闲去学习庄重地唱国歌,如何能好好地表达爱国心,以免将来误犯《国歌法》。

历史已告诉我们,资本家会不断延长工时来维持其利润,冀能得到絶对剩余价值。

英国于1850年颁布的《工厂法》,规定每天工作为10小时,内有半小时早饭时间,和一小时午饭时间。当时厂主如果没有给予工人充足的食饭时间,会被指责偷窃了工人的工时。时至今日,资本家连偷窃行为也不做,强横无理地说,没有饭钟钱。

工业革命后,大机械的生产和分工细化,促使工厂需要统一和协调工作时间,以提高生产效率。进入第二代工厂工人时,工人为争取10小时工作展开了斗争,继而进行集体谈判斗争,就工时的含义进行谈判,提出8小时工作制,进而是减少加班时间和保证加班工资。[2]

欧美国家工人用了上百年的时间,把工时每週60小时以上,缩减为每週35至40小时,并引入有薪假期制度。

进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,服务业和新技术领域出现了新一轮延长工时潮流,美名为灵活化、非正规化等为特徵的弹性工时制度。在这情况下,工时和非工时的界限越来越模糊,在弹性工时的选择上,个人的意愿因素增加,而集体意愿的因素相对减弱了,因此工会无法发挥集体谈判的力量。据此笔者重点提出,工人要阻延长工时的趋势,必须加入工会发挥团结的力量,阻止延长工时的趋势向前,保障自己的健康。

从瑞银于2015年9月公布的报告显示,香港是全球工时最长的地方,每周平均工时逾50小时,而国际劳工组织的建议,工人每週的平均工时应为40小时,中国亦已立法规定每週工时为40小时。

回到现实的香港,以巴士车长为例,根据《工作、休息及用膳时间指引》的规定最高工时为每天14小时(最高驾驶时间为11小时)。工时过长会造成车长疲劳驾驶危及道路安全,今年深水埗的巴士意外正是因此而产生的,可惜此事仍未能引起市民对长工时的加深注意。再以城巴公司为例,新制车长底薪最高不足一万三千港元,加上其他奖金,每月只有约一万五千港元,薪酬低于陆路运输平均工资的一万九千港元,逼使不少车长要依靠超时工作,来赚取足够的生活费用,造成自愿加班工作超过指引的14小时上限。因此巴士业职工会联盟提出「减工时、加底薪」的双轨方案,正是解决过劳驾驶,保障司机和市民安全的两全方案。回顾历史,香港邮政局员工会于八十年代,向局方提出加薪减少加班的斗争,成功改善邮差的待遇,可见以上方的可行性。

以上述意外发生后,巴士公司振振有词说依足政府指引,但意外却是因长工时而起,为何如此呢?就是因为我们被粗暴夺去集体谈判权,未能在公司内的生产安全上有发言权。

2017年2月,标準工时委员会向政府提交报告,建议是劳资双方以合约规管形式的合约工时,列明工人每日或每週的工作时数。合约工时不具法律效力,只是通过个别合约来保障工人,订明超时工作所获得的补偿。从工人争取8小时工作制的斗争史[3]来看,我们知道没有立法保障的工时制度,对工人的保障是有限,甚至没有作用。亦不要忘记,我们的目标是三八制,即8小时工作,8小时敎育,8小时休息。要完善工时制度,就一定要夺回集体谈判权,参与制定工时制度。

现时的《僱佣条例》并无对加班费、工时上限和休息日作出具体规範和列明违法罚则。但有关青少年劳工的法例,却对这问题有具体的规範,并清楚列明罚则,以达保障青少年的目的。

工党在工时问题上,建议立法规管,订立标準工时和休息时段,确保工作和生活可得合理平衡;并建议每天标準工时为8小时,每週标準工时为44小时,每週工时上限为60小时,加班补水为正常工资的1.5倍。

要完善工时制度,除了要把夺回集体谈判权等量齐观外,亦要把正在争取的划一公众假期和劳工假期、生活工资等包括在内。

备注:

[1] 马克思着:《资本论》,第1卷(北京:人民,1975),第360页。
[2] 赵炜着:〈製造业工时制度变化研究──以社会实践概念为视角〉,载黄德北等着:《全球化下的劳工处境与劳动研究》(北京:社会科学文献,2011),第75页。
[3] 笔者亦正在整理一篇工时历史的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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